我们大概是断在这里,桥还在 撅头和耙子证明他的爱与怕 早已交叉感染 我们坐在白化病的桥头,听水声搅动泥沙 泛滥在一个老者的脸上 同时,泛滥在艾草般的面庞上 比划远比讲述更为诚恳 我们并不急切于知道 我们的不知道里有各种添充物 我们点头,不是因为听懂了什么 而是鼓励他说下去 如此,我们的无能为力得到了宽容 讲述本身提醒我们注意: 人,非活着的动物 喜剧或悲剧,只有进行时手心才会出汗 我不愿意曲解生活的大致体貌,这不负任何责任 只是感情不答应,所以交流的困难 在于它的美妙是不幸的含混 那个套在我们脖子上的绳索 怎么忽然收紧了,仿佛绳套中的不是我们 不是我们,这让宇宙多少有些安心 一个哑巴的表述所提供的乡村经验 不比我们已知或预料的更多,人生故事 最终倾向于苦难,以及如何在情感的冰箱里放剩饭 无须想象那样的场景,这里已经多余 关键处绳索套住脖子,一个吸满了空气的人 忽然被提拉到故事的情节外 白化病的桥头只留下艾草消瘦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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