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铁轨,像两个河床
其实不是孪生的,最初
像一张完整的纸。一只多动症的手
把它折叠,撕成了两半
现在,我所说的,是一群鱼
带着面罩,簇拥在水泥站台
等一条河。一条怀孕的鱼
从她男友的手中挣脱,他的影子
还叠加在她的身体里
幸好有两个河床。两条河流
毫无瓜葛。被捻成固体的魔盒
灯光裹紧,他们
不动声色,内心却潜伏着一次涨潮
抑或退潮
时光的印章,让这些鱼
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
掉几片鱼鳞不算什么,残缺
已习以为常
我在面罩里冥思苦想
编写台词。一个现代派的油画家
邀请我参加他举办的一次画展
他说,一幅油画,石头长满了嘴唇
可不知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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