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土湖畔芦苇苍苍,
不由想起伊人在水一方,
想起莲动下渔舟,
想起浣纱溪边,
想起奶奶--
奶奶生前时常说起,
在“海子”边洗头,
唱“花儿”,
采“碱籽儿”。
我无法亲睹奶奶青春时的芳颜,
和那时的柳畔小海,
也错过了爷爷放牧的驼群,
和驼背上的信天游。
成群的野鸭飞过,
思念像风拂过眼角,
咸的是流云,涩的是落花。
古老的雕花木门楼,
吱呀声像叹息,
又像诉说,
松木门栓已磨光了棱角,
就像祖祖辈辈的故事,
也被磨得丢了细节。
祖奶奶曾倚在门边等候吧,
失落曾深浸她的眉眼吧。
祖爷爷立功边疆时,
也在想念门楼下的她吧。
门匾上的题字,
那么苍劲,
“流芳百世”
是永恒的教诲,是不变的传承。
多少次,
坐在“巴丹吉林”的肩头,
多少次,
靠在“腾格里”的臂弯,
夕阳里,
苍白地守望,
星空下,
寂寞地起伏。
我也曾追寻远去的驼铃声,
把往事细细回味。
学唱一首古老的歌谣,
追溯过往。
扬我的红纱巾,
放飞在携沙的风里……
错过,让我追念,
错过,让我深沉,
错过,也好!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