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空荡荡的大房间，只容下我
容下贝多芬：
《庄严弥撒曲》
肃穆和神秘
解构了整个下午
露台上的旗杆，向上
指认天空
明媚的旗布
沟壑纵横
从幽微的火焰里
腾出一只无名大鸟
 
我的身躯布满暗纹
妈妈，我未能长成自己的模样
从一片沙漠到一片废墟
从一面镜子看见一场唏嘘
 
“出自心灵，但愿它能到达心灵”
是时候了，四月
丁香、连翘、马蔺草，和我
春日如此纯净
怀抱一只羔羊
我需要腾出一只左手
交出旧日理想
把它还给窗外的南风
 
（注：引文为贝多芬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