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骨头,被风撕得咯咯作响被风一次次按向地面的头颅树总能,在风喘息的时候从新抬起风和树像两个斗法的仙翁一只鸟无家可归,在我窗前的墙头哀鸣。那声音里住着多少泪水和无法状告的控诉我躺在床上,静静的听着我想,这鸟儿会不会是在地中海淹死的叙利亚小男孩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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