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前排的位置
总是被白发苍苍的老者，占据
他们甚至还想靠近一点
在舞台上，搜寻天鹅腹部的
绒毛。飞入鼻孔的香奈儿
让他们忍不住，喷出几句脏话

――高雅的艺术，也总是要夹杂几段
原生态的唱腔
而这个时候，她们应当暴露了
金三角地带的黑色交易
毒犯与妓女，没有本质的区别

――总是渲染，一切诱惑性
的哲学
在他（她）们舞台上
缓缓跳起，芭蕾舞的
步伐。是多变的
像白天鹅，轻轻放下的翅膀
足够遮挡
那方寸之地的夜色

2016.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