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镜中。如此谦逊、严寒的密度之美，
发生于每条轻薄的溪流而不能
在国界被找到，
无论是法罗岛，还是任何一处
远古的借用。它曾信誓旦旦地
活着，陌生一张地图前，真理是
中间不轻易的褶皱，
更有需要时我们制造了喜悦，递交
仓促的身体适应。

言语之下必有暗海，如此深入且
无光泽地回应仪式。而我确信暗海之下
是创世纪的天空，未曾有人踏足。
剩下令我折磨：一个外省人，用前半生
进入约定俗成的日与夜，终于疲乏。
禁忌是上帝的寂静游戏，每个人都有
成为犹太人的时刻，边界如我
徒劳滑向自己。

“那个偶像我们称之为上帝”①，如今仍
寄存伯格曼阴影里，期待解开
天真世界的偶像承诺。


①“那个偶像我们称之为上帝”：出自伯格曼电影《第七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