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郑正

月亮在玻璃深处奔跑，咽喉如塔困住，一句预言
有时我觉得他站在远方，像个孩子，不知道这里的雨
什么时候停止。儿童视角：城市很大，人们群居
蝉鸣早已褪薄。此时是深夜，却更像白昼沉入阴影
我在梦里叫醒另外一个梦。这游戏已经持续很久
当他们举起透明容器，以倒立的思维，也算落叶
这里和故国的相同之处，每到暮春都有香樟

有时我不缺对饮的人，有时我们并不相识
现代只需最原始的善意：杀生饮血，情感通病或捷径

可是K，你本该是个少年，在灌醉上帝后追问
古老的秘密，某一刻，笑容并不包含过往
每天，我都在黄昏苏醒。这个月我再度假装悲伤
我仿佛很清醒。在巨大的真实里所有植物伸出枝桠
又缩回蚌壳。叩问寂静的方式大概是陌生人群
但我们和他们至今尚未，走出这片湿地
而楼下便利店仍未打烊，24小时的灯光，伪安全感
天性在成熟之后还原，假如你足够自由
很久以前我于另外一张纸上写下：万物凭借天赋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