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这里从不讲究定式河滩上的芦苇呈螺旋状倒伏熟睡的水鸟犹似夜海中的飘萍远方驰来的火车,低沉地呼啸着它一点也不在乎村庄的存在大地上星点明灭的灯火里仿佛永远有吞咽不完的焦渴此刻,唯独夜行的火车与我擦身而过它搬来白昼的洪水,随之又卸下黑夜的淤积这是个滋生虚妄疾促逃离的家伙它多像是游弋于平原的一枚钉子而我泛滥的忧伤,徒具杀伐之力却终不能俘获它的,一颗飞奔向前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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