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沙滩在阳光下升温
但海水是凉的。短袖衫，
胳膊是凉的。指关节是凉的
你抱紧肩膀，抿紧嘴唇：
“哦，海风吹拂的心是凉的”
我说，那是你老了
你看人家穿泳装的白人小姑娘
几乎一丝不挂从海里游上来　
没有人阻止那些俄罗斯小姑娘
海水是凉的。她们肤色明亮
胸脯高耸，犹如灯盏照亮大海
因为光线，海水由浑浊，变蓝……
退潮的海滩上，脚心的沙子
如湿润的头发一样柔软
从大海里跃起的俄罗斯小姑娘
像水淋淋的美人鱼。鲜活、跳跃
摇身一变，走向岸边商场　
海水扑到在她们的脚下
像宠物狗，撕咬她们飘逸的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