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雪雁将影子涂在对面高楼的墙上
又将它们迁走，天空蓝得可以做一块围巾

阳光洒满了房间，我小小的单居室可以是一片稀树草原
椅子扶手上长出新鲜的蕨菜，茶几晒它徐渭的肚皮

爬许多级梯子来到高原，就像放风筝
在高原呆得久了，甚至会忘记爬许多梯子的快乐

在偷来的悠闲里，我把阳光在地板上的分割线
看成南国里没有的整齐海岸，你要来这里度假吗


《在上苑》

他们翻修房子，修理坍塌的水井、破旧的猪圈和院门
他们也种花，收割庄稼
在土灶旁升起炊烟，在树下面度过蚂蚁般安静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