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叙@十一月 落叶经过天鹅藏蛋的地方

作者: 2016年06月30日10:43 浏览:131 收藏 觉得不错,我要 赞赏
11月28日

一座城的沦陷


小雨落在微凉的城
纸醉金迷的夜
一把火 烧不醒沉默的大多数
许多叶子打着黄伞 在雨中站成光
照亮正在黑暗里行走的人

谁都知道寒冬就要来了
那又如何
不放一颗春天的心 温暖灵魂
就会死在寒夜
一棵树的生命长过一个冬天
更长过一座城

尽管 今夜北风来袭
满地黄叶让更多人沉默
那也只不过是一座城
即将在春天到来前 沦陷







11月24日

马路是秋天最后的呈现


小雪之后 下了场雨
徽州大道固执的守候
风过后 满地的金黄
你路过这里 还是路过绿萝
都不重要了
银杏站立的地方 人类都如此渺小

公交车穿过夜晚
看惯了酒醉的人
悔恨的哭泣
有些不老的传说
恰恰是秋天死在马路上

我的伞断了一根锵
冰冷的雨湿了翅膀
一想到我的被子还有太阳的光
就禁不住抱着落叶痛哭
和你一样 能照见影像的
镜子或者水
藏在树洞
期许着秋天拖延到春
马路 却成为秋天的屠宰场


11月23日

小雪


黑猫在夜里出走
小雪 没有雪花降落
也没有月光撒在阳台
石斛低着头 思念远方的人
一切都在自然中静静地到来
又在自然中悄悄地死去
当猫儿踩着快乐的步伐
爬回19楼
我还在睡梦中
披着雪花 走向茫茫














11月21日

岘山


在岘山 看见了山羊
远远的在岗上
像一朵朵白棉花
这场景如此熟悉
一花一草 一片水库
都像无数次来过

西边的云 开出镜片
折射着七彩光
鸡和我都凝望着绛
仿佛神灵 在召唤

洞察秘密的老人
坐在菊花怒放的院落
微笑着 搓草为绳
脚边停放 两个草团
卧着一只小花猫

挂山张是不远的村落
也许那群羊 就是他们的牲口
那里曾经 肯定住过一位诗人或者高人
我所凝望的心情
像凝望神绛一样
多年后 我能否风化在山石





为路过的人停顿 惊诧?

在岘山 到处都是诗意的院子
我欢喜一座老屋
左手稻田
右手湖面
门口一地野花
可以把所有的诗句撒在里面
长出谷子或者鱼鳞
我耳插鲜花 装扮成神仙














11月19日

星空


回家的路太过艰难
许多人忘却仰望
我在睡梦中醒来 
回想遥远的召唤
孤独的种子探出头来

我坐在窗台 看流星划过
一种状态到另一种状态
我曾经也这样燃烧过吗?
至少在地球上 转化过许多形状
他们说的神灵 是坐在窗台上 
回头看到床上躺着的自己 
淡淡微笑的人

雄鸡唱来黎明 星空即将隐去
睡的人该醒了 醒的人只好装睡
在不能成为神之前
也不能被那些忘却归家的人 
骂作疯子

我们睁开眼 
看到一个光亮的世界
光所移动的 和时间扯上了关系
人们穿梭其中 丢失本真
11月15日

行脚


像没有来过一样
城市退去又涌现
行脚僧手握木棍 牵引轮转的行李箱
从桥上走过
太阳在他皮肤上 粗略的计算着行程
脚步的欢喜与马路格格不入

我的公交车 马上就要到达终点
而我手中并无木棍
我踩下的脚步 生灵涂炭
脚下沥青包裹的混沌
坚硬和柔软 承载着欲望
人们在城市不舍昼夜的奔跑
奔跑 近乎于把一生当做一天
那些落伍的人 被一双双手拽进永夜
等待行脚僧手持木棍 牵引轮转

车子停了下来
我回头迎了迎
并不见拖着箱子的行者
却看到自己悬在寿春路口
呆呆的望着脚尖


11月14日

喷嚏


阳光从地面弹起
睫毛挡在城外
手所能感觉到的刺痛
叶子也不声不响的忍受
许多百姓死在逃生的出口 
嘴唇血流成河
一棵树干成了丰碑
我仿佛看到了我的未来

鼻子沦陷了
敌人破开瓮城 长驱直入
不忍直视的现实
无奈的闭上眼 仰面太阳
祖先也用这样的姿势表达着崇拜

我手捧王冠 走下王位
在脑袋挂在城门前
我打开牢门 释放了所有的背叛者
城门大开 鼓声轰鸣
我穿着布衣和人们一同庆祝
太阳拍了拍我的肩
我们相视一笑 达成共识


11月12日

光棍


在北方
阔叶林落尽黄绿
村庄露出了它的寒酸
棉柴围不住低矮瓦房的萧索
光棍反穿着羊皮袄 站在阳光里
风从八面吹来 阴风最为厉害
从裤管钻进裤裆 带着刀子
人们忍着笑传递眼色
有太多光秃秃的东西让人联想到火

旷野的火
沿着河岸烧去
一直烧向村庄
倒向水里的苇子
在溺死前 看清了白头的自己
光棍叼着苇叶卷
解开裤带 长长的撒了泡尿
野火被切断了后路
棉柴叹了口气 开出一朵白花
穿红围裙的村妇
看了看光棍 又看了看棉花
吐了口吐沫
抱一捆棉柴 走回灶屋

11月10日

收纳记事


早上 衣橱里更换了衣服
短衣和薄裤放进了收纳箱
我的生活 已经没有你的气息 
尽管我跟你学会分类收纳 
和一部分思维方式 
可是总有想不起来的片段
我们有太多表情 没有彼此收录
我不断地更换洗发水和沐浴露
气味错乱 你就不能停在我的房间
我的皮肤 和我的记忆

我不敢翻看过去的日记和信件 
它锁在密码箱里
在一个猫叫春的夜里
我败给了我的身体
那些决绝 是多么鲁莽
密码箱就在眼前 
我坐在地板上 你在锁的后面
我想你 我更需要你 
就像当初你需要我

这个世界就跟这个箱子一样 
解不开的疙瘩 是加密的心作梗
而我一直用你的生日作为密码





(即使我失忆 也会写出这个数字)
只是那晚 我重新设置了密码 闭着眼
胡乱的拨号 再胡乱的拨号

如今想来 多么可笑 
什么都可以不在 
感应却不会消失 
我之所以享受孤独 是因为
你在我的世界里行走 
我在你的世界里 从未离开














11月07日

立冬


短暂的秋 动车一般
驶过我的小区 我的书房
我的皮肤和心脏
之于昨日的莽撞
今日的冷静
秋天可以忽略不计

叶子挂在树上 思考
该如何打扮?
这比面对死或生 
困难许多

停歇的天鹅 在立冬傍晚的寒雨里
紧急起飞 董铺水库的慌乱
传达给家家户户的水龙头
人们拧开热水
似乎听见了天鹅的哀鸣

冬天真的来了 
冬天就这样来了
可怜的夜归人 薄如纸张
雨伞挡不住夜的深冷
羽毛的重生在大脑里闪着火光






叶子穿好寿衣 
躺在积水的大理石路面
接着又有叶子落下
又有人匆匆归来

我骑着鹅毛告诉每一个 
走进家门的人
别急着打开热水龙头
请给秋天一些时间
让它后于天鹅优雅的离开














11月05日

红野果


无名野果红透在铁栅栏边
一地叶子 干枯成秋行的韵
天鹅在不远处的水库 停歇
夜里唱歌的是谁?
撩拨遥远的春心
野果憋红的脸
正燃烧最后的一抹绿

神复活后 站在我的窗前
月光皎洁 
神准备叫出我的名字
我摇了摇手 又指了指无名野果
此时 有人唱起了春歌
这些有名的声音
唱去了有名的天鹅 水库 
以及皓明的月光
神和房子同时隐去

我体内干燥的火 憋红了身体
冬天就要到了
我挂在铁栅栏上
看着神在不远处
拉着一根蛛丝儿悠悠的晃荡

11月04日

普兰集


普兰集站在蒙城路桥边
与秋叶互相隐蔽
河水留不住的斜阳
蹑着脚走进窗户
茶盏和婉儿便光亮起来

莲蓬在身后静止
墙上流走的岁月
乱不了弘曲的书法
即使没有普安咒
坐在这里的我 或者你
都会和阿呆成为朋友

而我们和秋天互相静谧
梵音 茶汤 香魂
以及所有轻声交谈的人
恐怕惊扰了外面的车水马龙
也怕秋天一走神
掉进了护城河里

听说有新的石头进来
缸里的鱼看了看
含笑不语

11月02日

冷月照在高架桥上


冷月照在高架桥上
蓝色灯带穿过手背
手心那团火
即将死在提前到来的冬天

来往的车辆
被月色和寒冷俘虏
人类还在路上
也终将到达黑暗和极寒
在毁灭到来前
月亮给于的放纵
掏空人类的内心
屋顶的黑猫蹑着脚踱步
制造灵魂的惶恐

银杏坚挺着月光
太多秘密在下半夜和土地交易
高架桥发不出信号
那消耗能量的灯
先于月光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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