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春江水奔流有许多原因。何至于向下
踩着水，引颈而歌的姿势
那不是我一贯的行为
规则。风是轻飘飘
凛冽刺骨依旧不再回环
火在烧，其实酒精的度数偏高
灼痛了我的肠胃

我不得不原地踏步
蜷缩在床上
江河湍流得急切，冲撞了
老城堤坝。同时也冲击我的心怀
我都生存于水流波浪上
覆盖脚踝的桃红暗了
而是桃树没了踪影
我梦幻消失


二

在九江城里，不光遗存古老
断壁的墙还在
我久久走不出的路线
犹如断流。每当外出都要寻觅水路
沿水路而行或者无需用酒壮胆
清风总也那么猛烈
搅乱了方向。我变得象七月流火
心在烧，俯身端详一下
这个春灰蒙蒙

一夜之间的事
许多隐痛重复着循环
很像有限的思虑
清晨醒过来，难以开启
确实未知的城门。我想都不去想
包括平素里喝酒的兴趣全无
少了先前那些想象的毅力
只待趟过磨脚的春光
忍受寒冷


三

月色无意识地转黑
春夜竟然没看到皎洁
或许我不太注意月色的变化多样
缺损无常
之所以关注灯光如流水
一闪而过。我只能充当一颗小星星
伴着孩子的鼾声
与春夜一同悄悄睡眠

我擅长亲耳谛听
再多的喊声，再多的气息
在我鼻息之下
而渺茫。如果无声
可能我将徘徊在九江的巷口
去抬头张望北方
风雨飘摇得紧，过去的小船起伏不定
搁浅在北岸

 
四

记忆弯曲
从前打过的电话记忆犹新
现在还有春意。沉于心底下
摇曳不起来
我不熟练于昂首阔步
低眉，唯一的姿态
还是更多回忆厚厚得意象深重
说也说不明白

现在春天季节炸响
红得象火
红得让人勉强打起精神
少不得端起酒杯，少不得醉酒
消沉。我用眼神触摸
匆匆之间穿行的众多人流
我可以纳入人声鼎沸中
几天几夜不停歇
就像一只蚂蚁手脚麻利地攀爬和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