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山嘴,一片玉米叶子哗啦啦地说着方言这十亩五谷丰登的秋天属于父亲我是说,父亲的秋天真大,十亩喜悦那么大十亩汗水那么大,十亩辛勤那么大当我在诗行里刈除杂草的时候父亲一直用大瓢大瓢的阳光灌溉庄稼风风雨雨,从未听到过父亲栽种的禾苗叹息而我的稿纸上,总有锄不完的惆怅和忧伤好了,现在是帮着父亲把秋天接回家的时候了那棵最老的玉米已在三百公里外喊疼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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