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十一月。北方来的冷空气强迫我穿上冬天的衣服。我看着一截木头中年的木头,被艺术了的木头,大肚罗汉的木头一天到晚坐在我的案头 它好似无事可做。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对我笑那是一种固执的笑,一成不变的笑千篇一律的笑,笑得落日如风,时间如水,我的额头刻下四条跌落的深沟 我看到它笑里的漩涡,吞下了年轻的我 2013、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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