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秆割裂时间的脉搏,任滚烫的液体在夜间泛滥。幽草荡漾在冰凉的谷底,早已失去了知觉。信徒亲手将文字撕碎,散落在围墙外的残月里。不怪尘埃中沐浴的风铃,难再发出清脆的声响,只怪一只成年的小鸟,沉浸于美酒,唱响童年的歌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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