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断的试图将自己摁进一张条幅,悬在半空至少也是一种展览在河流的祈福舟上,成为帆的节奏四顾茫茫每一拳头都谢在一团棉花之上多少旧疾在行走的云朵上复发尽管每移动一步都或多或少掺入了一点良心可雨水还是日益日益增馊每一场纵容的雷声都是幕后的庇护神灵魂的烧杯在逼仄下泛滥我们最终成为茹毛饮血的一部分因为眼睛是唯一的盾牌导致我们习惯于畏惧体外,从未畏惧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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