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那的房子就远了
那的时光再也不能用手去摸
还有那的人,目送我的背影与音讯
他们偶尔会议起
光阴的短与瘦
然而我的那幅水墨画呢?
那贫乏的丹青颜色
遗落的画板,甘愿入画的野鸭子
细长幽深曲线
痨病鬼般邋遢萎靡的时风
实与空
有一头是锈着的
那的女人,从不埋怨坏天气
从不用发飙的手
去和面,洗菜,为祖宗点香
那的男人,有一百个借口
去调整午后的鼾声
那的箭,离开弓就是一曲哨音
漫天的回荡
就是抓不住,一棵肯洞穿的树
还有那的母鸡,喜欢把蛋下在午后
用过晌的阳光捂着
以为这样就能,飞出凤凰
那块地儿啊!
有多少神经没走大脑
就溜到了田间
溜到一头耕田的牛前
牛不说话
牛是我故乡活着的木头
注释:
2015年7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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