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无风,透明的石头
似子夜轻诵过的经文
无法辨认
上上下下的竹节草
能否被溪水缓慢地倒立
停滞的晴空,看上去
更像是一场额外的修行
不能说出的那些小
扑打翅膀 昂首啼鸣
它们是我体内尚未融化的雪
如果,一切从飞翔开始
如果,非要染色
似子夜轻诵过的经文
无法辨认
上上下下的竹节草
能否被溪水缓慢地倒立
停滞的晴空,看上去
更像是一场额外的修行
不能说出的那些小
扑打翅膀 昂首啼鸣
它们是我体内尚未融化的雪
如果,一切从飞翔开始
如果,非要染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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