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戴着军师坐在椅子上
以针线为笔
为儿子写着一首步步娇
阳光是她的诗眼
可是她把握不准修辞
锥子错位了
扎破了左手上的红娘子
一句鲜红的小桃红流出来
仿佛虞美人
盛开到了一张白纸上
大杨树站在窗外看见了
用影子把手探进来
一次次抚摸妈妈的脸膛。
以针线为笔
为儿子写着一首步步娇
阳光是她的诗眼
可是她把握不准修辞
锥子错位了
扎破了左手上的红娘子
一句鲜红的小桃红流出来
仿佛虞美人
盛开到了一张白纸上
大杨树站在窗外看见了
用影子把手探进来
一次次抚摸妈妈的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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