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凳,被一溜摆开。从东到西挣脱了树荫而抽旱烟的老王头,却不停地躲避着太阳直到最后一口烟,也吸完了他身旁的凳子还是空荡荡,像多年为曾缝补的黑棉袄棉絮不知去向只有杨花飘落之时屋檐上几棵青苔,剐蹭下的白絮最为显眼那段时间,他已经听不到窗户纸撕裂的声音唯独,惦记那些石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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