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穿过多年来的忙乱
试图穿过过于茂盛的爬山虎
走进那座熟悉得陌生了的
寸晖斋
有一段岁月的追求遗留在客厅
的沙发上
没有捡回的欲望
只想探望宅院的主人 我的良师益友
一位文联的老主席闻国栋先生
我误闯入一个矮了的老人的开斋节
但我一下子就瞥见沙发上我落下的日子
他那么强壮的眼睛
读我的诗时竟需戴上眼镜再用放大镜
衰老这个字眼
敏感地抓住我的神经
我下意识地盯着墙上的时钟
我一直在寻找院落里的一串红
君子兰和剧本里的锣鼓声
还有散文集那种高不可攀的
懵懂
昔日一代风流真的能够风化成
耄耋的泡影
可我曾被五颜六色的泡影引导
走进那个短句的尾声
再穿过名噪一时的玉雕大世界
踩着破碎的花砖游逛零星的珠宝店
一股风吹雨打花凋零的感叹
飞到南门里那丛依然如故的翠竹上
闻老师送我走出的寸晖斋
恰如零星的珠宝闪烁着繁华的光影
2016.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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