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天黑下来,固然是眼睛的事
而一场雨,却与耳朵有关
——题记(与霍哥同题)
要怎么坦白,雨才会成为爱人
这应该是以后值得研究的事
现在
雨背离了清溪预订的河道
在夜的门楣上悬挂起来
然后,以飞溅的姿势坠落
破碎、呼喊甚至挣扎
试图撕裂忧伤着的土地
这些疲惫不堪的声音
在回乡的路上,既瘦弱又丰腴
他们吃不准怎样更能顺应天时
更能让自己看起来与众不同
直到孤灯以摇曳的姿态出现
调筝的素手下,就有蝴蝶破茧而出
然而,蝴蝶更仰慕雨的生活
要么温柔,要么猛烈
雨声靠过来,在耳朵里安家
我也靠近雨声,求一个潮湿的拥抱
当然,我们不比谁更幸福
只比谁的声音先到达对方
今夜,我正愁该如何命名
却与一场雨相遇在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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