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桔子，在果盘中躺着
整个下午都这样，无人问津
链子崖民居，分散在各处
唯一的区别，总是被铁链子牵引着
或许他们对于桔子的认识
如抽丝剥茧那样，足已笑傲十里八乡
长江上的运输船，会在这里
歇脚。打尖
客商总是谈论起，那道放了桔皮的水煮鸡
他们临走，还要带上一包
像桔子一样揣着圆鼓鼓的心事
远方那双眼睛，也是圆鼓鼓的
没人能够解释得清
这和半个桔子，有没有过多牵连

群山之歌

那些刚好坠地的咕咕之声
从草丛中，吚吚哑哑而来
河岸在密林里，传动着身体
河水清浅
没有猎人的枪声
长白山从来都是这样的安静
即便，伸入到国境线以外
灌木丛，与野果子
吸引着脱北者。他们也会低着头
匆匆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