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结伴飞来，不是为了
相约举行一场荒原上的芭蕾
这里暂时水草丰盛
并且没有额外的纷争
绝对配合歌舞升平的假象

把命运托付给熟悉的沼泽
太阳首先困倦了，中午刚过
寒风吹起嘹亮的口哨
雄天鹅急忙争夺有限的领地
枪声没胆量在背后响起

这时的巴音布鲁克，就可以
听任开都河蛇一般盘旋向前
博斯腾湖是镶嵌天空的镜子
照出潇洒背影也投射心灵的阴影
我太胆怯，不如鸿雁、黑鹳和白肩雕
公然宣布流浪是一生追求的快乐

河水还算清澈，牧民说
这就是践踏后面目全非的草原
千百年躲在人身后
默默流出的真诚眼泪
赶来问路的牛羊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