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
冬枣花只展开星星的花瓣,
五角形状,
通向东西南北中,
那是积蓄一冬的饱满,
十月,
北方最后才熟的水果,
霜降是你最脆甜的节气,
为整个绿色落幕,
那是向春夏秋告别,
不是人间的语言匮乏,
你太美了,
只能用极致两个字,
能用什么来表达呢?
只能畅想一下大自然,
再深黑的海底,
也有水母的麟光一点光亮,
孤灯映着冷剑的寒气,
边关的胸腔,
还藏着江南的一瓣香,
庄稼人全部的希望,
寄托你这不经沧桑的果子,
脆,你的代名词,
又经不住风雨的飘摇,
甜,你的另一个绰号,
多雨又见撕开皮囊,
也撕开了庄稼人的心口子,
所有收获成为泡影,
爱你又恨你,
田间,
和界邻攀谈,
树下荫绿了心坎,
记忆永远是痛苦的
遗忘永远是最美好的
地头,
吹吹通红的烟头,
锄头不再沾土,
纵使只有一身力气,
也要卖给识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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