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举旗帜,佩戴花环用五彩颜料浸泡时针从清晨到黄昏,在眉宇间种玉兰、种腊梅更多的是种向日葵她也可以开花。从花蕊里抽出水声和丝绸围绕栅栏奔跑,亮出粉红的小喇叭风每吹一次,她的声音就小一回藤蔓上又孕育一朵花蕾她从不测量体温,不与粗糙的树木谈论月亮打捞夜色,她便投入网中手脚抱拢,弯曲成一把稻草躺下来,成为我的骨骼她也有了眼睛,也有了泪水她正一点点把我扶起——像搀扶一个久病卧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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