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该以怎样的心姿回归
从未有过定论
反正母亲毫无防备
我就来了
2
你说好不好笑
跑了很多的山坡
过了很多长着荆棘的丛林
父亲却在家门口
安稳地捡着他生命中的碎石
那一刻
我和母亲笑了
麻雀自瓦檐欢快地跃起
我们拿起镰刀
坐下来
削了两个水嫩的白萝卜
啜饮，解渴
3
四婶从高山背回沉重的柴禾
妈妈跟她说关于找父亲的事
婶婶大笑不止
母亲也笑
“这索子莫要断了呢！”
四婶看了看挎在肩上的白索子
又笑了
4
在左边的车窗里看见外婆
外婆站在椿树下
外婆的手里拿着一截竹竿
枝枝杈杈的凌乱
“外婆，外婆，你要做什么？”
可我没法摇曳车窗
没有说出心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