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2016.7.22于钓雨楼
落日，驮在老牛背上
负重老牛甩头、摆尾、抬腿
惊飞数百吸血牛虻，镀金的翅膀
搅起金色漩涡。天“牛”合一
老牛，俨然披着佛光的摩尼
知道、识道、悟道、得道
隐忍修行，需要多久方能圆满？
一声长哞，两声响鼻
大声念出的经文，翻越几座山岭
落日，在牛背晃了两晃
滑落于屋后小山坡
它的四蹄，不愿离开脚下土地
黑土地下有它的血泪和汗滴
落日或星光、彼岸或娑婆
都留待夜深人静时，打坐
细细咀嚼、反刍
负重老牛甩头、摆尾、抬腿
惊飞数百吸血牛虻，镀金的翅膀
搅起金色漩涡。天“牛”合一
老牛，俨然披着佛光的摩尼
知道、识道、悟道、得道
隐忍修行，需要多久方能圆满？
一声长哞，两声响鼻
大声念出的经文，翻越几座山岭
落日，在牛背晃了两晃
滑落于屋后小山坡
它的四蹄，不愿离开脚下土地
黑土地下有它的血泪和汗滴
落日或星光、彼岸或娑婆
都留待夜深人静时，打坐
细细咀嚼、反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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