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居爱情的地方,一滴产血
开成伊甸里的小花
我无法停止野菊的簇拥。冰泥中
所有绿色的叶脉,比风霜冰冷
母亲,风雨过后您还回家吗?
山谷上飞鸟离开断枝
太阳像梵高的向日葵
让世界抽象
平静之后学着禅悟
周身被一缕佛光围裹
是褐色的烟雾,是法桐树的影子
把爱倾斜于岸
泡杯思乡的茶茗
静静地等你,你不会,比一条银河的距离更远
你应该与我一纸相隔,谨献一夜痛苦
拉上窗帘,月光粼粼如水
重阳节之前,为采一束菊
碰翻窖藏多年的好梦
我就听原来的萧曲,没有婉约的宋词
我怕易安居士歉疚
我拒绝重复相爱的痛苦
前生来世,恩慈于今生的凡胎
黑暗中的双眸,会被光阴雕刻成
两块煤石
我不说话,我的声音,潜入一方水域
水底透明,我如一尾鱼在水中急湍
庆幸梦中遭遇截然相反
当然,我只是在一杯茶中,溺水
眼前的风景,在窗帘上流动
窗帘之外,一树风雪
漫天布局。我丢失了相思种子
内心忐忑,无处安放
村庄黎明,每一次回忆都能心碎
我让潮汐铺开想念
一串陌生的脚印,是我们的初恋石沉大海
你的乳名,和青春一同谢幕
我始终没明白人间的悲悯
戳掉手上的尘埃,我们徘徊闪烁之间
这世界,唯有眼泪
是无毒的河流
曾经对佛光祈福万物
祈福一种乐曲,不在你的指尖上
照样奔跑。我有隐匿的愿望
想逼退时光的隧道,让青春再次繁花似锦
我的心正痛,我不想放弃废旧的光阴
想用太阳的余热,把所有的痛苦都冶炼成金
田野发白,季节的不安是严冬之前的紊乱
我相信爱有承诺,我会私下应允芬芳的过失
善良最终不是相传的纯美
冰雪中我是热切的,我相信爱情的谣传
前世来生,我无端被你多次疑问
我有时相信女儿前世是我的情人
你是我来生约定的儿女
幽暗中我聆听恩慈的盘点
梦已经破碎
我在一个水獭城市被昙花骗的落泪
我该重新思考打磨被爱
浓密的黑蟾蜍爬满一家小店
我诗中的浅显和冥顽,让骨骼滴滴渗血
这世界根本没有安静的喜悦
有一种爱必须得到冰冷的惩罚
我不知道那是落叶,还是马兰草
你的名字,坐在石头上日夜漂浮
我不在莫名地忧伤
我庆幸翠绿的也许是黄金的色泽
最好的歌唱停止了,我没惊慌失措
我不相信一汪泪水,会倾国倾城
我惭愧这种比喻是不想重逢你的彼岸
我经历过水獭人的龌龊
如同在分娩中爬行雨夜的泥泞
我真希望这样的慌乱,离开卑微的交换
我可不可以也像黄豆荚子一样,被秋天捏开
然后规规矩矩的归你所有
我横竖都是被你从容地炒熟
和玉米一起,魂归故里
我可能与葵花排在一起
在风霜到来之前,我也做一次梵高笔下的油画
我的幽深不是你说的那种幽默
我的灵感你真的无迹可寻
我不是塞林格“麦田里的守望者”
我绝对相信泥土,最终会把我无声的收回
我戒酒戒烟不是为了证明我的意志有多么坚强
我恐怖疾病我也胆小如鼠
我愿意是你一万八千年的抽象画
我是爱人的神秘之物,遥不可及
祭献的瓜果先给自己摆上
我用诗歌雕琢自己的碑文
沙哑的琴声就像你的哭泣
我知道这种伤感,是来自你内心的真实
我无法保佑这超越时空的哀鸣
我还是坐在梵高的对面,让他随意涂抹就可流传千古的艺术
这是我对大地现实而严肃地表白
算是一次超越意义的应答
我的手机突然被泪水短路
你的短信,再也无法进入
红色的黄色的枯萎的都归属秋天
我离开秋天,就都落了
只有路边和湖岸,格桑梅朵守一季如春的清冷
她的声望高于海拔
直到风霜的来临,裁剪一地香红
我意象中的太阳还是像梵高的油画
恍惚惚的九月,菊花裹着寒凉守望北方的风景
露水在风中结冰,我还看见一个,想写诗歌的人
不停地变换自己的网名
一棵蝴蝶树还在我的眼睛里燃烧
它红的让人可怜,让人从内心里怀旧
我着迷的白芦花,总是在忧愁里迷人
阳光穿过最薄的水面
轻易就揭开晚秋的真相
大雾是盛夏的风景,我躲开很多季节
为爱情藏诺更多的隐私
很好掌握梵高的意境
我承认想念是诗,为太阳我每天早上必须睁开眼睛
给想念的诗友,每天打声招呼,证明彼此还都活着
真的,我不会放弃这种恶习
就像怀疑月亮,它的病情比我还重
静坐文字的冰冷
面前的蓝莓酒像喜色的女子
商标上的妩媚迷成酒吧里的诗眼
音符跳动呢喃台上的舞曲
我与意象赶赴一场内心的约会
灯光是黑暗中的繁花,我是黑暗中忧郁
我的开心,就是你在我的诗歌里,常常对号入座
我在探索曾经写诗的原路
向左转,再向右转,我的背后,一定有很多脚印跟随
但我不是最终写诗歌的人,我跟随梵高
捧着他的向日葵,看着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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