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江，一眼望去
城景山水相依
楼是不高不矮的那种

大街小巷里
千百年来一直都有
乡亲或深或浅的痕迹

一棵香樟树，挨着阳台
苍老的枝杈上开满精致的新绿
山雀，和我一样站立
蝉鸣，高一声、低一声

这里是南方的某一小山城
不是三山五岳，也不是
上海纽约东京巴黎

这里是南方的某一小山城
流淌着秦时明月，也流淌着
汉唐溪水云雾茶香

多数时间里，每一个白天
每一个夜晚，我就栖息在这里
不是智者，也不是仁者
不躺浑水也不在清水养鱼

眼力所及，在环山的栈道
间或有鸟落坐树梢，不高
不低，姿态如烟

2016.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