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山的时候
山并不看我
看水的时候
水似乎要把我吞下去
在山的怀抱里数星星
好像是多年前在祖母的怀里
把身体搬上山顶需要借助拐杖
而云雾常年轻盈地来去
与一条河流相遇
需要保持距离
又需要打开某条水管
清洗堆积几十年的灰尘
越来越觉得山不是山,水不是水
而我只是人间的一个影子
山并不看我
看水的时候
水似乎要把我吞下去
在山的怀抱里数星星
好像是多年前在祖母的怀里
把身体搬上山顶需要借助拐杖
而云雾常年轻盈地来去
与一条河流相遇
需要保持距离
又需要打开某条水管
清洗堆积几十年的灰尘
越来越觉得山不是山,水不是水
而我只是人间的一个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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