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铸、木雕、烧瓷菩萨像
杂乱挤在一块塑料铺成的地摊上
一个邋遢老人，像一把刚出土的文物青铜剑
斜插在地摊旁的水泥地

我问，观音菩萨多少钱
青铜剑说，80元。我又问
弥勒佛多少。青铜剑说50元
我问有没有古代的
有，唐朝的药王菩萨200元

我还要问。青铜剑突然急了
卷起塑料布上的菩萨想跑
但还是晚了一步
从天而降的城管，吓得菩萨摔落地上
有的碎了。有的东倒西歪
青铜剑抱住一个观音，瑟瑟发抖
口中念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脸朝地而倒的如来，像在给来者不停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