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望去,天不算亮
肉眼便可辨识出经过的鸟
乌云应该是最寂寞的产妇
它飞过,也让天空
留出更多空白——让鸟去勾勒,让风去着墨
树面向我,笑着,拥挤着议论
一个族群,在蝉声穿透的静谧里
舞动着欢迎的手指。
有一刻,
我觉得我是从它们中
出来的一员
没有一样静止
除了我自己。惊醒
在突然启动的空调声中
我看到,一棵树在向我走近,
一棵树在向我走近。
肉眼便可辨识出经过的鸟
乌云应该是最寂寞的产妇
它飞过,也让天空
留出更多空白——让鸟去勾勒,让风去着墨
树面向我,笑着,拥挤着议论
一个族群,在蝉声穿透的静谧里
舞动着欢迎的手指。
有一刻,
我觉得我是从它们中
出来的一员
没有一样静止
除了我自己。惊醒
在突然启动的空调声中
我看到,一棵树在向我走近,
一棵树在向我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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