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孔

今天你在农家炕头
盘坐温暖
目光送去摄像机的期待
你呼着白气皱眉咽下
二婶糙手端来的奶茶

昨天你在反四风会上
朴素地严肃了许久
那一番刨
七窍随着劈里啪啦
激情地飞扬

前天你在办公室里
很优雅地收走了
地产商的孝敬
华丽地抹去了
上访者眷顾土地的自尊

大前天你还是科员
小心又小心地
布置自己的表情
哪怕做梦
都一付谦恭的样子

在以前你有好多朋友
他们来自土地和工厂
你们的目光都很清澈
更像多胞胎
无法辨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