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马雅可夫斯基将伴我终生
马雅可夫斯基
用他的毕生精力
为我们构筑了一道天梯,
在我迷失方向的时候
忽然发现了你。
我便沿着它
拾阶而上,
就像诗人但丁沿着陡壁
走出了地狱。
我走出平地,
慢慢地登上山脊。
尘埃和烦恼
便离我远去。
虽然乡情亲切,
耳语熟悉,
我还是不得不
离开这里,
到那天堂的诗国
去接受缪斯的赐予。
我不敢回头,
径直向上爬去,
离我不远
就是诗人马雅可夫斯基。
他不说话,
亦听不到有任何声息,
只要一抬头
就能看到他轻捷的步履
正踏开浓浓的云雾,
就像踢开
一扇门扉。
“马雅可夫斯基,
请原谅我
这样称呼你,
你这样把我
究竟带到哪里,
请你告诉我
这里面的秘密?”
他不回头,
话语就从他的背后
传出去:
“年轻人,
请不要着急。
任何好事
都不会那么顺利。
在你未见到女神之前,
我说的话
全等于白费。
到时候
女神就会把她的花冠
戴在你头上,
让你领略到诗歌的真谛。”
太阳拨开
厚厚的云翳,
用万道霞光
编织着五光十色的天梯。
趁着耀眼的阳光,
我看到每个台阶上
都刻有
“诗人-马雅可夫斯基”的字样。
诗人突然止步,
慢慢转过身,
我的目光
正好与他的相遇。
“女神的宫殿到了,
请你准备和我一道
向女神致意。”
我终于看清了诗人的面庞:
正直的鼻梁,
刚毅的目光
和红色微鬈的发缕。
“年轻人,
我之所以把你召到这里,
是因为阶梯诗
在人间现已丧失了它的园地。
为了发扬光大这种诗体,
我准备授予你
当第二个马雅可夫斯基。”
说完,
女神从宝座上站起,
走到我面前,
并把诗人最高贵的荣誉
一顶用桂枝编成的花冠
戴在我头上,
然后命一位素衣天使
把我送回原路。
我一回头,
女神
宫殿
使者
马雅可夫斯基,
都已不见。
“假如你爱我们
就应该歌唱到底,
并不因你的受挫和失意
中断写给我们的诗集。”
春姑娘和风姨
早已等候在那里,
他们见我回来
便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
我要无愧于
这个伟大的时代,
就像平地的高楼
拔地而起,
在中国
自由诗这片刚开垦的处女地
留下一块
永恒的奠基。
(94、5、30)
用他的毕生精力
为我们构筑了一道天梯,
在我迷失方向的时候
忽然发现了你。
我便沿着它
拾阶而上,
就像诗人但丁沿着陡壁
走出了地狱。
我走出平地,
慢慢地登上山脊。
尘埃和烦恼
便离我远去。
虽然乡情亲切,
耳语熟悉,
我还是不得不
离开这里,
到那天堂的诗国
去接受缪斯的赐予。
我不敢回头,
径直向上爬去,
离我不远
就是诗人马雅可夫斯基。
他不说话,
亦听不到有任何声息,
只要一抬头
就能看到他轻捷的步履
正踏开浓浓的云雾,
就像踢开
一扇门扉。
“马雅可夫斯基,
请原谅我
这样称呼你,
你这样把我
究竟带到哪里,
请你告诉我
这里面的秘密?”
他不回头,
话语就从他的背后
传出去:
“年轻人,
请不要着急。
任何好事
都不会那么顺利。
在你未见到女神之前,
我说的话
全等于白费。
到时候
女神就会把她的花冠
戴在你头上,
让你领略到诗歌的真谛。”
太阳拨开
厚厚的云翳,
用万道霞光
编织着五光十色的天梯。
趁着耀眼的阳光,
我看到每个台阶上
都刻有
“诗人-马雅可夫斯基”的字样。
诗人突然止步,
慢慢转过身,
我的目光
正好与他的相遇。
“女神的宫殿到了,
请你准备和我一道
向女神致意。”
我终于看清了诗人的面庞:
正直的鼻梁,
刚毅的目光
和红色微鬈的发缕。
“年轻人,
我之所以把你召到这里,
是因为阶梯诗
在人间现已丧失了它的园地。
为了发扬光大这种诗体,
我准备授予你
当第二个马雅可夫斯基。”
说完,
女神从宝座上站起,
走到我面前,
并把诗人最高贵的荣誉
一顶用桂枝编成的花冠
戴在我头上,
然后命一位素衣天使
把我送回原路。
我一回头,
女神
宫殿
使者
马雅可夫斯基,
都已不见。
“假如你爱我们
就应该歌唱到底,
并不因你的受挫和失意
中断写给我们的诗集。”
春姑娘和风姨
早已等候在那里,
他们见我回来
便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
我要无愧于
这个伟大的时代,
就像平地的高楼
拔地而起,
在中国
自由诗这片刚开垦的处女地
留下一块
永恒的奠基。
(94、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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