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的偈语》
老巫婆站在倒塌的神器前,念念有词
在男孩的额头上画符
神圣的抄袭术感觉不到半点耻辱。给格子里的植物
灌溉乡村的水,潜规则是桃木拐杖
为一段历史树立节操的牌楼。有的人从容不迫
在废墟前伫立。身影拉长
变成一条黄昏的路。随手画上斑斓的鸟
玄色的长衫倾诉在幻境之中
客人们喝得烂醉如泥,他们从祭祀中复活
乞求显得神圣,比老女人的
目光还浓。望梅止渴
残垣正在垮去,她说了一句无目的偈语
云雾从我们的头顶升起。异乡人又在注射吗啡
伴着老巫婆的铃声
陶醉在唱腔中的人们是后垮掉派的诗人
《格子里的禁地》
不是生字,从炼狱的火中而来
站成对望、期待、哭泣。土地长出七叶草
摇拽出方正的真诚,归宿感
给远距离的过客
铺垫上稻草的腐烂之气,从这个格子跳出的,是
马,卒子
河流在他们的身后
流进另一类型的空洞,规划必须面对
如列车在地平线下穿梭。土地有自己的神器
灵感来自隐现的格子、寡妇的禁地
穿上外套的陶瓷被致幻的水洗去釉质
蝴蝶的误解在井口的天空上飞翔,试图澄清
远去的行者、佛学
这是什么物语,它萌芽于孤寂的森林深处
抽屉刚好
装得一个乡村、一排农具
《时代终于来临》
坐在音乐上,我们像吉普赛人
在马车上成长
记录生活的秀才卖了地契,他把偷来的月光
喂马。喂黑暗中的神灵,然后去寺院
寻找诗人,抠出脚丫里的泥土,和
酱紫色的俳句。形似的东西是十字路口的红灯
让人失去方向,虽然我们还有朋友
但在村庄消失后,群鸟迁徙
迷惑中回不来的是羊,她被故事中的情节吞噬
保持沉默。音乐变得深沉
铁器、月牙、方言、猫和冷色的眼睛
流浪的人仍然住在马车上
他们用车辙划出上帝的领地,替即将到来的景色
建造一座宫殿
风格、信仰、嬉皮士、堕落的纹绣……
时代终于来临,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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