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读《爱莲说》
不一定知莲
从红尘蒙裹中走来
才会在荷塘边留连

留连，是为了问莲——
污泥不仅属于荷池
为什么
那种涅槃总是十分罕见？

众荷温婉
只有一支红莲含苞如硕大的朱笔
破水而出
大概想做这个答案
摇曳间，却又慢慢抖开了笔锋
成一个托举的莲座

佛曰：不可说

我说，我也曾少年轻狂
以为荷池远不如海洋浩瀚
而今，终于发现
远涉重洋的双脚
走不出的还是这方小小的水面

其实，又何必问莲
且把那个弯弯的问号拉直
插入池中
待来年，长出重瓣的花与田田的叶
也让人留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