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树的叶子都睡着了
只有那一片醒着。她蘸着月光
洗脸,洗着,洗着
她再一次溺水了
月夜是一面倾斜的大海
房屋也是倾斜的
屋顶的炊烟
树,以及树撑出的绿荫
也是倾斜的
她在月光里练习水性
时间久了,她成了一条
外表潮湿,内心干燥的鱼
月亮与烟囱对望,它们是
彼此的眼睛
她常常游到烟囱黢黑的管壁
测一测,月光探及的位置
继而叹了口气,又回到院子里
抱一捆干柴,放在灶膛边
只有那一片醒着。她蘸着月光
洗脸,洗着,洗着
她再一次溺水了
月夜是一面倾斜的大海
房屋也是倾斜的
屋顶的炊烟
树,以及树撑出的绿荫
也是倾斜的
她在月光里练习水性
时间久了,她成了一条
外表潮湿,内心干燥的鱼
月亮与烟囱对望,它们是
彼此的眼睛
她常常游到烟囱黢黑的管壁
测一测,月光探及的位置
继而叹了口气,又回到院子里
抱一捆干柴,放在灶膛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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