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黑的活
活过邻屋的鼾声
抑扬顿挫的漏洞。漏着夜
漏着命。漏着我锈迹斑斑的余生
星光那么仓促
像一句话不说就老去的熟人
她在我目光中
她冷漠的像溅出的一片水

我苟且的活
不敢计较光阴的肥与瘦
不敢高估一个泥盆里的纯泥含量
不敢嗓音过高
不敢在异性的标志前手淫
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公民
在午夜至凌晨四点
我窃取一丝渐明的光

我摸着黑
看屋子中黑以外的更黑
黑中的我活着
我活给屁股上没长几根毛的公鸡
他破锣的叫那么给力
那么快就让一面窗子变了色
那么快就让我反省活法
反省一个冷屁后面
滋生的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