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个夏天,我一直在做一件事情
从白色墙壁上剖出良策和解药
让其与耳中的猛虎一起,暂时匍匐下来
并以此支撑自己正在塌陷的面孔
我需要顺从忧郁的垂柳和争辩
枯萎的病症对应锦书以及分裂的汗渍
我无数次目睹菌落,以集体的自杀
离析张张分崩的脸:
走廊那头,用小拇指挖鼻孔的黑瘦男人
面无表情的中年妇女咬着没有血色的嘴唇
拖着长裙的少女挺着鼓胀的子宫
但这与我的阐述毫无共性可言
它们非线性的表达,像只只恸哭的鱼
我在床头秘密摆上香樟与刀片
疾病和轮回此时不可道破。这种暗喻令人吃惊
利器略大于药汁,疲劳略大于生死
短短的一生,略大于我的隐忍和满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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