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有时白得像雪
有时白得像云，有时
白得像月，像纸，像池塘里
孤单的荷花，用白
守着身下一节一节的
果实、寂静和蛙鸣
为了这些白，我潜在一个词的底部
不分昼夜的想，不分昼夜的量
我看见每一个经过我的人，都有
一张难辨的脸，我看见有些事
正在行走中变味，我看见有些人
正在阳光下发霉
 
但我还是要白，白得干净
白得彻底，白得比纸上的寓言白
白得比闪电的速度快
白得天空忘记夜，白得伤口忘记血
我真的要白，白得干脆
白得持久，白得谎言无法掩盖
白得锈锁自己打开
 
这些年，我努力的白
使劲的白，我把那一堆堆看得见的脏
和看不见的黑，用拳头击碎
我白得光荣，我白得高贵
我白得让地狱的天堂门前
下跪，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