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久居忙的村庄她独自一人拉扯度日也有唯一的伴侣一间破旧的瓦房,再有就是深至骨髓的寂寞空虚和冷拄着拐杖,一瘸一拐不间断地敲击命运的头颅叩问着岁月沧桑的不公但她从未想过死去或上吊、或喝药、或割腕生命的终结并不难难的是骄傲的活着月影孤残,老眼昏花数着日子盼儿归家一个人的晚饭怎么也吃不完
{Content}
匿名评论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