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饿的毛病，低血糖
是小时候落下的病根儿

今天晚饭前又饿了
饥肠辘辘颓废成警报
虚汗开始向我抗议示威
我从奶箱里搜到一袋牛奶
喜喜的准备消灭之。突然
弟弟来电话说要来见我
脑海里便全是弟弟瘦弱的
可怜样子。我放下了牛奶

弟弟来了
脸色出卖了他难掩的焦躁
我把热好的牛奶倒进碗里
我说，喝了它吧
弟弟用干枯的眼睛看看我
再看看乳白的香香的牛奶
然后，咕咚咕咚喝了——
他好似小时候总饿哭的我

我走到屋外，抱着杯子
咕咚咕咚狠劲喝茶。虚汗
仿佛蚂蚁组成的小股部队
争先恐后在我身上浩荡
嗯嗯毛巾的工作很到位
竟没让虚汗高声呼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