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我现在只能
揣测或者想像和我相邻的一个年代
一片红旗的碎角，一张老唱片
在我心中只是一个投影
我此刻行走在一处残垣废墟旁边
建筑的高度使我鄙夷，因为
有了比较，光亮的玻璃映现出
我是今天的青年。无论是从前
还是现在，青春只是生命的一段
我复制的孤独在今天看来
远远没有那时精彩
青春不老，可兄长们已渐渐老去
转烛于锱铢、或酒色、或一套
房子是否需要花费二十年的薪水
我是青年，我的心境也许等同于他们
也许会在某个傍晚，独自坐在
世纪末的马路边把一个时代回望
相形之下，我总是深感惭愧：
我每天都在赞美我是一个多么
有前途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