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在毛乌素边缘,泛着冷兵器的光
无定河水流过,每一丝水汽都诉说着历史之殇
分明用鲜血筑成,为何一身白骨的扮相
阳光无法穿透的暗黑里
多少冤魂来不急呼喊,就被锤在粘土里
成了不会喊痛的哑巴
大夏有多大,匈奴有多强
赫连勃勃的草原狼为何不守着草场
带着西域的风,来到水草恣肆沼泽遍地的水乡
盘踞在铁锥都扎不进去的城墙
莫非是铁壁抵不住北魏人的三寸之舌
还是迷恋了蚀骨销魂的饵
烽火岂能戏诸侯
大夏统万的梦,成了千古遗梦
站在高高的城墙
将古人的辉煌和暗淡踩在脚下
抬望眼,荒漠纵横,耳边
似有千年前的芦笛哀怨地吹响
而头顶的白云,自顾自在天际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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