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坐在易水湖边
我望湖水
望四面的山
山水是画
如果我是水
什么是抱着我的山
如果我是山
我的水又是什么
于我
山是文字
水是文字
我的山水是一篇文章

二
金龟码头
船价三十元
门票价五十元
游易水湖
合计八十元，不单卖
我们
走野山路
曲折上船
一船十二人
船家要三百元
小船缓缓行
易水湖水绿
用手撩水
水里山影乱
易水湖上
我游了一小圈
什么也没留下

三
游船螺旋桨
在湖心
被水里的绳子
绞住
船上人不敢稍动
船家尝试几次
也未能解脱
待救援的快艇来到
开快艇人
把被绞住的螺旋桨
搬出水面
轻轻解开绳子
开动马达
游船似什么都没发生
这多像湖水
伤口会马上愈合

四
我想把易水湖
用石头填满
湖里的水就会由易水河
几经辗转
流到大清河
那时
我就会经常
从家骑车二十里
坐在不再干枯的大清河边
看水里的白云

五
月在中天
我徒步走到易水湖边
山是黑的
湖是黑的
山看我也会是黑的
湖看我也会是黑的
月亮看我也会是黑的
夜越来越深
我融在山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