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叠在剜痛的伤口三月雨,当我再次淋在记忆的甬道袅袅纸烟,薰长了我两腮的胡须从一首古诗中走过看见乌鸦抖落的羽毛灰暗颤悠悠的枝头清明景中,添把发了嫩草的黄土父亲,这就是你苦盼的三月啊父亲,每当三月春雷母亲便为我打点行装说你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伫立风雨中等我踏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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