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入歌堂亭榭
亦从不与人争芳斗艳的打碗花
只适合在山村的土墙上,草丛里
带着蒿草的香味
与黄土的包容
从早到晚,藏着无人问津的羞红
多年了,我一直迷惑
小时候,老人总是阻止
不让我触碰她
总是说,如果采摘了打碗花
就会打破家里的饭碗
我敬畏着她
其实是敬畏着。这个箴言
其实,在暗地里我也曾试探过多次
焦虑的心,也曾提到了喉头
那几个暗白的粗瓷碗
依旧完好
奇迹从来没有发生
更深的是,我一直不解
老人们为何要编造。这样的故事
唬他的儿孙
直到有一天
一位迟暮的老农,在黄昏里
把一壶茶放在门外的石板上
捏着一把大碗花
用浸泡过泥土的嗓音
吆喝着,吆喝着
他那只洁白的奶羊
2016年8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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