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躺在墙角十年,二十年锈迹斑驳被汗水腐蚀,消融剩下一半,生命的长度父亲把你带回来的时候还没有这栋二层的小楼我穿着开裆的裤子手里捏着蝉,也捏着那年的夏天后来,你在土里蹭掉了漆光亮如同镜子越来越锋利是你的青春我不大的双手,刚好把你身躯握住挖来钓鱼的蚯蚓也有一次,乡邻家的丧事把你借走,修了一个崭新的墓陵现在你还躺在第一次来时的墙角多了些锈迹,正如父亲多了些白发安详,陪着老屋的泥土墙壁木头的横梁,和从梁上很不幸的跌落的青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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